米玛尖叫一声,拼命地向阿旺身边靠,阿旺很想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两个人蹲下来,把盘子靠近他们嘴边,用手抓起鱼就往他们嘴里塞,米玛拼命地躲闪,怎么都不肯张嘴,那女人还是一直塞,阿旺看到妻子脸上沾满了鱼血和银色的鱼皮屑。
“我们不吃!”
阿旺叫了一声,另一个女人就顺势把鱼塞进了他嘴里,一股浓稠的血腥味在嘴里扩散,阿旺总感觉这个鱼不仅是鱼腥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味。
他当时就吐了出来,但那股怪异的腥味还在嘴里,他拼命地吐着,胃里没有食物,全是黏稠的水,他几乎要把胆汁吐出来。
那两个女人缩了缩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她们似乎以为两人不会吃东西,就张开嘴,把鱼在嘴边虚咬了一下,然后又送回他们嘴边。
她们的动作很僵硬,好像机械一样,就在她们张嘴的时候,阿旺发现她们嘴里空空的,没有舌头。
他们不是天生的哑巴,他们的舌头被割掉了。
阿旺很害怕,他不知道自己和妻子是不是也会遭遇这些,但他们绝对不会吃生鱼,他们只能拼命地转头远离,死死地闭紧嘴。
那两个女人似乎也没有办法,就把盘子放到他们身边,机械地走出去了。
妻子嚎啕大哭起来,阿旺除了安慰她别无办法,他拼命地挪动身体,但绳子捆得非常结实,他根本就没法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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