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没开口,只是把收拾好的背包背起,拉开房门:“走。”
他的目光冷峻而严厉,我瞬间就软了,跟在他后面灰溜溜的,老黄的样子真的很像父亲从前发火的时候。
老黄的车开得很快,但飞机却不给我们机会,我们可以选择飞济南或临沂,但去济南就要坐很久的车,临沂没有直达的航班,必须中转,等到机场就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不管选什么路线我们今天都是不可能到的,到家里的汽车一天只有一趟,是中午发车,所以最早也得明天傍晚才能到。
尸体隔了两天一夜谁知会发生什么变故,难道就让老马在院子里躺着?
老黄丝毫没有慌乱的样子,我却坐立难安,昨晚诡异的梦又一次浮现在脑海,我不停地转头去看老黄,只见他坐的笔直,连撇都没撇我一眼。
我俩在机场坐了四个小时,总算乘上了前往临沂的航班,老黄自始至终都没表现出紧张,却也不是平常轻松的模样,他肯定也是担心的。
等我俩下机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丽江地势高,空气里都是丝丝凉意,没想到家里竟然这么热。
我本想去找个旅馆先住下,老黄却拉着我一路向停车场走去,找了一辆轻型越野,在半强迫半利诱的情况下,甩了一张银行卡,租了一辆车。
他开车上路,我坐在副驾驶一身的不自在,我从来没想到还有这种租车方式,看车主的表情,我俩肯定很像劫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