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走了进去,我跟在他后面,楼里有淡淡的潮味,看不出有什么危险。
我觉得这里比古墓里好多了,哪怕真遇上什么肯定也是活人,我的胆子渐渐大起来,老黄已经踩上了楼梯。
楼梯做的很结实,一点也没乱响,看着那几块羊毛毡我还是心如擂鼓,生怕一掀开看到什么恐怖的场景。
老黄小心翼翼地用工兵铲去挑羊毛毡,一股呛人的灰尘迎面扑来,我赶紧捂住鼻子,这羊毛毡也太脏了,得几百年没洗才能变成这样?
羊毛毡后面是个简陋的房间,有桌椅和床,全都是木制的,也是黑乎乎的颜色,我看到桌上有个杯子,也是木制的,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老黄的胆子明显大了很多,我们走下楼梯,准备打开后门看看。
后门是向屋里开的,一打开门,我就看见外面是一层层石阶,直通后面的房屋。
石阶是就地取材打造的,和雪山完全一体,我俩站上石阶,才发现这些石阶延伸了很长很长,横贯这半边山坡。
我没想到还有这种建法,这里就好像是在平地一样,一排房屋,一条街道,再是一排房屋,只是那条街道变成了十几层石阶。
这个村落建得井然有序,放眼望去,全是一座座形状大小几乎相同的二层木楼,台阶的层数也刚刚好,每一个房屋都能得到合适的采光。
“横着看还是竖着看?”老黄低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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