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我和老黄齐齐后退,老黄赶紧用手电去照,那张脸是倒着的,在手电光下一片惨白,像鬼一样。
“张老板不要照,是我是我!”一只手捂住了眼睛,是桑吉的声音。
“尼玛的,摸黑的天你不打手电干什么呢,老子心脏病都让你吓出来了!”老黄大叫道。
“手电?”桑吉顿了一下,“我忘了我带着,你们快上来,这上面有东西。”
“神哥呢?”我赶紧问。
“也在。”
我终于能放下心,老黄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我在旁边都能听见他的心跳。
我爬上木梯,这梯子已经有些年头了,一踩上去就“吱呀”乱响。
二楼布置得像一个祠堂,却特别简陋,我看到正对着湖的那一面墙上紧贴着一块平滑的石料,修的还算四方,但很明显已经年代久远,石面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小篆,有些已经不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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