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哥没有说话,他拿出登山绳就开始准备,我们把绳子系得很结实,确定是神哥先下,然后是老黄,最后是我。
老黄心里肯定是怕的,但他没有表现在脸上,他对着桑吉伸出手:“刀给我。”
桑吉毫不犹豫地给了他,老黄把刀别在腰带上,神哥已经抓着绳子消失在洞里,老黄对着我点头,也爬了下去。
我的心跳在洞里格外响,我们把手电死死地系在腰带上,为了节约,我和神哥都不开,只有处于中间的老黄打开。
我抓住绳子,看到老黄腰间的光就在下面,身体一悬空,绳子立即绷得笔直,桑吉似乎以为绳子要断,紧张地抬着手。
“不会断的。”我说了一句,蹬着岩壁开始向下爬。
头顶的光离我越来越远,我的心跳得极快,洞里很阴冷,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神哥和老黄几乎没有声音,我踩在岩壁上的脚却抖个不停,洞里只有细微的风声,似乎我在外面听到的都是幻觉。
我在不停地祈祷,老黄的灯光还在下面,但几乎照不到我这里,洞里的火山石很黑,我紧握绳子,脚下试探着去踩。
这个洞像是个倒扣的漏斗,我们进来的口很小,下面的空间很大,脚下的洞壁一路倾斜,我踩得很费力,时不时就会踩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