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飞快地拒绝了我,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我正想问为什么不行,却见阿川走进病房,身后又是医生又是护士。
这是个年纪很大的男医生,他见我醒了,一脸好笑:“感觉怎么样?”
“还行。”我答道。
“你说你,就这小身板玩什么徒手攀岩?胆子倒不小,还不做防护,现在好了,以后还敢不敢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就去捏我的脚,我的汗倏地一下冒出来了,忍不住“嘶”了一声。
“还知道疼就没事,”他垂下手,看向阿川,“年轻人可别仗着身体好就胡来,这次丢了半条命,下次还不知道怎样,干什么事之前先想想父母。”
“是是是,您说的是,我们也劝了,他就是死活不听,这回吃了苦头该知道了。”阿川对着医生点头哈腰,又转头看着我笑得死贱。
妈/的!
我是真的要气死了,谁他妈/的徒手攀岩了?谁他妈/的不做防护了?谁他妈/的不听劝了?
要不是不能动,我现在就想宰了这个家伙,撒谎也得有个限度,这算什么,他就该赔我的名誉损失费!
一群人离开了病房,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用刀子眼射阿川,他笑得更贱了,坐下来就抓我的手:“心平气和,心平气和,气生多了伤就好得慢,伤好得慢就得截肢,截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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