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一个没有与身体连接的部位却疼在我身上一样,麻木感渐渐退去,我这才感觉到脚腕的疼痛已经蔓延到整条腿,是那种被锤子砸烂了肉的闷痛。
“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要挪动腿脚,那个铜盆被绑得死紧,看起来特别滑稽。
“别动,条件所限将就着吧,”一道戏谑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不用看就知道是阿川,“骨头断了必须要固定,我本来想用他的骨头,可惜太烂了,一碰就碎,这个铜洗勉勉强强,聊胜于无嘛。”
这些家伙也太随便了吧!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了?”
我真想跳起来吐槽,又毫无反抗之力,这次是彻底栽了,我曾经以为骨头断了没那么严重,现在才知道是真的一动就钻心的疼,别说走路了,连坐起来都不可能。
阿川嘿嘿一笑:“没那么夸张啦,我们是朋友嘛,说什么谢不谢的。”
妈的,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老子几时和你是朋友了?
也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们没把我扔在这里一走了之就够意思了,我还能奢求什么,石胎是我自己想踢的,不能赖别人。
“老黄呢?”我突然意识到老黄一直没出声,就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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