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电随手丢了,拿过我那把:“老子真是受够了,黑咕隆咚的算什么,咱当鬼也当个亮死鬼,说不定阎王看咱俩奇特,还能给个鬼差当当。”
还亮死鬼,最多也就是两死鬼,我想笑又笑不出,没想到我们真的会走到这一步。
后悔肯定是有的,我最后悔的就是把老黄也牵扯进来,但我心里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定感,如果我没有去探寻血咒,哪怕每日花天酒地,心里肯定也是惴惴不安的。
“老黄,你那时候让我抓绳子,前面到底说了什么?”我一安静下来就胡思乱想,一下就想到了这个。
“没什么。”老黄说的特自然。
“你明明就说了!”我转头看他,“都这个时候了,告诉我能怎么?”
“说了没有就没有,你丫烦不烦?”老黄“啪”地一声把手电关掉,“睡觉!”
我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了,我感觉自己很奇怪,为什么会那么在乎,以老黄的脾气,他很可能只是骂了句脏话。
我伸手把手电打开,捡起被老黄随便丢在地上的藏刀,又把工兵铲塞进他手里。
“老黄,我听说冻死渴死都挺难受,不然咱俩互相来一刀吧,没什么痛苦,一瞬间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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