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老黄毫不留情地撇了我一下。
我心情很好,先前的沉重荡然无存,如果没有虫子,这里真的很美,我们现在的样子,倒真像是来野炊的。
神哥把水烧开灌满瓶子,又重新烧了一锅,然后拿出牛肉扔给我俩,也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连神哥都碰了水,水里肯定是安全的,我不知道怎么就是觉得在他身边很安心。
我们休整完毕,重新把虫药抹上,沿着溪边向西南继续前行,这条溪水真的帮了我们大忙,山边的杂草树丛里仍能看到草爬子和蚂蟥,但溪边却非常干净。
这很不正常,在这种虫子遍地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干净的溪水,但我不愿多想,也想不明白。
这条溪流很长,我们沿着它转了几个小弯,还是看不到它的源头,我们整体仍在向西南行进,只是路况复杂不能走直线,拐来拐去额外走了许多路。
日头已经西斜了,神哥还在前行,溪边再凉爽也挡不住天气的湿热,何况背了这么重的东西,我感觉自己迈开腿都很难。
老黄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喘得像头老牛,我不想承认自己和他一样。
山谷越走越宽,溪流也渐渐宽阔起来,广阔的水面足有四五十米,它已经可以称为河了,但它仍旧很浅,我们又走了几公里,转过一座山就看到了那个传闻中的村落。
我的耳边一下子变得安静,刚拐入这个山谷,虫鸣声就突然消失了,这是一个“凹”形山谷,溪流沿山前经过,村落就建在山谷的凹处,正对着溪水。
山洪不是从村后的山上冲来的,它是沿着河道从远处而来,我能看出河道两边的山壁上有洪水冲刷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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