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影还在靠近,外面的脚步声非常混乱,它们似乎不会走,只是拖着脚划过石滩,这种姿态让我不由得想起了老马。
我感觉全身发凉,老马怎么可能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呢,他也不可能有分身术,这些东西肯定和他不一样。
我们三个挤成了一团,背靠背顶着,每个人都举着工兵铲对着帐篷,这种紧张压抑的感觉几乎要把我逼疯。
那个人影越来越近,我看着它靠近感觉血液都不会流了,它就站在帐篷外,影子像正常人一样,离我最多几尺。
我的手里全是汗,几乎握不住工兵铲,那个东西却突然弯下了腰,头的影子在一瞬间变得无比清醒,无比巨大。
“啊!”
我惊叫一声,拼命后挪,老黄和神哥反应迅速,立马转了过来,我被他俩挤到了后面。
他俩举着工兵铲正对着那个人影,看现在的距离,我们完全可以用工兵铲把它拍飞出去。
老黄转头对着神哥使眼色,他一向喜欢主动出击,但神哥只是摇头。
那个人影似乎停了,它就静静地悬在帐篷外,我看到老黄的汗不断地从鬓角流下,他肯定也是害怕的。
我挪动着身子看向身后,这边的鬼影也离我们越来越近,我不由自主地想象着些可怕的事情,又不停地祈祷什么都别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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