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还是睡着了,在心里满是恐惧的状况下睡着的,我的身体很僵很酸,但我什么都感觉不到,我真的累到了极致,竟也没做噩梦。
等我醒来的时候帐篷里已经透亮,老黄的鼾声在耳边很响,我们竟就这样背靠背地睡着了,我一醒,神哥就迅速转头看了我一眼,他真的一夜未睡。
清晨的凉气钻进帐篷,我的皮肤很凉,却又满是黏糊糊的汗,外面听不到一点声音,朦胧中我竟没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意识很快就回归脑海,我一想起昨晚的人影就身体一麻,我扭头去看神哥,只感觉脖子酸得要命,完全是落枕的感觉。
我用力扭着脖子也不见好,我的身体也很硬,手脚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用这种蜷缩的姿态待得久了,想展开身体都变得无比困难。
“神哥,它们还在吗?”
我的声音非常奇怪,乍一听像是老了几十岁,我赶紧拿起水瓶喝了几口,水流过喉咙,这种发涩的感觉才慢慢消失。
“没事了,已经走了。”
神哥的话就像给我吃了一记定心丸,我抬手就想去开帐篷,又停在半空。
“我们可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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