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仿佛漏跳了一拍,除了我和阿鸣,客栈里只有老黄,他怎么也有死气了?
我很烦躁,我觉得这个玩笑开得有点过火,我把神哥拉进房间:“谁有死气,老黄吗?”
“不,是那个人,在雪山下面,跟踪我们的人。”
我感觉头皮一炸:“那是谁?”
“我不知道,但他已经死了。”
“他明明还活着!”我意识到声音太高,赶紧压下,“是他救我出来的,他给我留了干粮,死人会吃东西吗?”
“他是活着,但他应该死了,他不该活着的,他本来就是个死人……”
神哥一句接一句地说,听起来毫无逻辑,我感觉他的思维一定是混乱的,他可能是恢复了一些记忆,但更多的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很恨他,为什么?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我又想起神哥那时候的表情,他应该是恨那个人的。
“我不知道……”神哥话说一半,又像突然想起来似的,“他杀了我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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