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你家这菜盆子挺奢侈啊。”老黄喊了一句。
“哟,小伙子识货啊,”老大爷站了起来,“这可是古夜郎王的东西,我就是他后人。”
我心里一紧,夜郎是个神秘的国度,它留给后人的资料极少,只有夜郎自大的成语被人津津乐道,贵州在秦时是黔中郡,但地处蛮荒,少数民族的部落非常混乱,几乎没有相关记载,只有近些年考古盛行才慢慢为人所知。
考古活动都是抢救性发掘,国家不会主动挖掘坟墓,如此巨大的石椁也不是盗墓贼盗得出的,这些村民也不会傻到搬个大石头来种菜,难道这老大爷还真和夜郎国有关?
我赶紧把这想法抛到脑后,谁会用石椁种菜呢,世界上也不会有如此大逆不道的后人,这个老大爷可能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他只当是个器皿。
但这里一定隐藏着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在植被繁茂的群山之下,很可能是一大片墓葬群。
这一个守墓人也断子绝孙了吗?我心里酸酸的,我也是我家最后一个人,如果我死了,或许古玉的秘密就会被永远埋藏。
想想我的家族能坚持到现在真不容易,一代一代的血咒流传下来,我不敢想象昔日的家族有多么繁盛。
只可惜家谱早已断了,我的先祖似乎为了隐藏古玉的秘密而把最初的一切都抹去了,他搬到了偏僻的深山,传到我这里,除了血咒什么都没有。
“哟,原来还是王的后人啊,失敬失敬。”
老黄笑着喊道,他一点也没有尊敬的样子,连我都能看出来的谎话,更别提老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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