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一次上路,阿川拿出一把小刀在石俑脸上刻了个明显的标记,明明休息了很久,我还是觉得腿脚发软,如果一直走下去反而更好。
其实我已经非常疲惫了,身体上的负担不算什么,主要是精神上的压力让我濒临崩溃,我已经没有了验证老黄那个理论时的激情,能把我们所有人困住的地方,真的会如此容易就破解吗?
这或许又是一场心理战?我已经不敢想了,我只能强迫自己吃定心丸,或许墓主就是考虑到我们会向复杂里想,才故意把真相设计得这么简单。
前面出现了岔路,两边都有石俑,我们选择了左边做上标记,我心里非常不安,我们要走的范围在呈指数式增长,我们很可能把这片巨大的区域全都走一遍还找不到出口。
如果真的这样,那我肯定会彻底绝望,就算再有什么办法我大概也不想去证实了,有石俑的可能是活路,相反没石俑的也可能是活路,如果把这两种相对的可能都验证一遍,估计我们要走个几天几夜。
几天几夜也还是保守估计,我已经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了,我们很可能已经在这里走了几天几夜了。
这一路我经历了那么多,又是掉悬崖又是被袭击,还有那么多恐怖的毒虫,但都比不过这里更让我绝望,真正的死路不是受伤和遇险,而是没有希望。
死路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前方又出现了岔路,但两边都没有石俑,我们只能原路返回,去走另一边。
所有人都默默调头走着,小七变成了第一个,这都无所谓了,方法很简单,谁走在前面都一样。
我们又回到了刚经过的岔路口,石俑脸上的标记很清晰,远远看去就像一道疤,它沉在黑暗里,愈发诡异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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