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咆哮着一边不断地举起工兵铲,这一幕看起来倒真是很爽,我也很想上去发泄一下,但墓道太窄了,两个人挤在一起都费劲,根本施展不开。
这些鬼蜘蛛压得太紧实了,前面的那些不敢进来,想退也退不回去,只能不断挥舞着尖利的手脚发出可怖的叫声,但老黄岂会因为这些就被吓退,他打得更欢了。
最外面有几只死掉的鬼蜘蛛落进了尸液里,顿时发出一阵腐蚀的“嘶嘶”声,辛辣腥臭的味道蔓延开来,还带着一种让人恶心的怪味,老黄退了几步,他还想打,刚举起工兵铲,神哥一个箭步冲上去把他拉了回来。
“够了。”
神哥轻声开口,我看到那些鬼蜘蛛又向墓道里挤进几分,它们还在忌惮那些尸液,却又停在那里跃跃欲试,它们似乎想借助同伴的尸体钻进来。
老黄也发现了,他狠狠地骂了一句,把已经沾满虫液的工兵铲扔掉,鬼蜘蛛被老黄打死了很多,最外面的一层全都是断手断脚,脸上也都液体飞溅瘪了下去,它们还在颤巍巍地活动着,散发出一阵阵腥臭。
后面的鬼蜘蛛没被吓退,甚至越来越多地想要挤进来,这个墓室里肯定被鬼蜘蛛塞得满满当当,不仅是这层的墓室,很可能整个叠层葬都被塞满了。
老黄随手把沾满了虫液的外套脱掉,又从背包里取出了另一件,尸液的辛辣味和鬼蜘蛛的腥臭混在一起,让我难受又恶心,我们一点点退回了左边的墓道,隔着岔路口的石俑有几十米。
“还需要我蒙眼走吗?”
我问了一句,我已经没那么焦躁了,总归要走出去,我愿意去承担。
阿川贴着墓道坐了下来,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神哥也坐下了,他看了老黄一眼,淡淡地说了句“先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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