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严防死守,这些人的思维简直缜密到令人惧怕,我憋着一股气,又开始摸索,我现在想这些根本没用,只有出去了,才能知道结果。
手一开始还会隐隐作痛,到后面连痛感都消失了,伤口处的神经似乎死掉了,没有疼痛,反而让我轻松许多。
一把钥匙,又一把钥匙,我一次次尝试,没有一把符合,我不由开始怀疑这里是不是根本没有正确的钥匙,还是因为我的手太抖,即使找到了正确的,也没能把它插进去。
我的裤兜里已经鼓鼓的全是钥匙了,摸索范围也在不断地向房间中心靠拢,留给我摸索的淤泥已经不多了,我这次运气奇差,竟一直摸到了最后。
我又摸到了几把,全都不是,我能感觉到只剩房间中心的一小块淤泥了,我突然懊恼起来,在一片黑暗中,我肯定会优先探索靠近墙边的地方,他们是不是正是利用了我这种心理,才故意把钥匙藏在最中心?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是个天大的傻瓜,我未免太失败了,明明练习了这么久,还是会掉进圈套,我就像是一个做数学选择题的学生,完全不懂解题方法,只能把选项一个个地代进去试探。
最后一小块淤泥也被我试探完,里面有两把钥匙,我颤巍巍地拿着它们走向小门,这是最后两把,总会有一把是正确的。
我还真摸到了最后,我说不出是什么心情,竟也没有抱怨了,现在只要能出去就好,先前的一切努力也都已经过去了。
这一把不是,另一把也不是,我在黑暗中瞪大眼睛,又反复试探了几次,它们根本就插不进锁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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