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川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也没再说下去,我们很快就回到了房间,他把我抱回到床上,关上了窗。
“好好睡一觉吧,傍晚的时候可就没这么舒服了。”
“什么?”我不解。
阿川没解释,只是看着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阴恻恻的还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他走了,没锁门,轮椅也留在屋里,我却怎么都睡不着,他最后那个笑容一直在我眼前挥之不去,我有预感,等待我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总是这样仰面躺着让我很烦躁,房间里渐渐热起来,我感觉后背黏糊糊的,不知是药是汗,我很想把窗打开,腿又悬着根本爬不起来。
我被带来的时候被搜过身,手机还有烟全都被拿走了,我现在很想抽烟冷静一下,在客栈的时候我每天最起码也得两三根,算算到现在,已经近一个月没碰烟草了。
一个人躺着也太无聊了,越是这样,烟瘾越难以控制,我很热,绷带紧紧地贴在脸上更加憋闷。
我忍不住了,对着墙角的摄像头大叫:“来人!”
这一招还真挺有效,开门声很快响起,一个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进来,冷冷地看着我,声音低沉:“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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