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换药的时候却溜出来,是想引起谁的注意?”阿川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他是从下面来的。
“要你管。”
我很烦他,因为他总是把我的心理看个透彻,任谁都不会喜欢这样一个人,在他眼前我没有隐私。
阿川没再开口,把我推回了疗养院,阿尘和十一都在医疗室里,药很快就换好,我看着十一手中的钓竿和水桶苦笑,他整天钓鱼,难道不烦吗?
一切都像是昨天的重播,只是老黄没了惊讶,他看着我叹气,又什么都没说,我歪倒在轮椅上,堪堪扶着钓竿,我现在没力气好好钓鱼,也没力气胡思乱想。
我感觉身体在发麻,肌肉软塌塌的像死了一样,十一没管我,他只在乎钓鱼,老黄倒是频频转头看我,他好几次都想开口,却又闭了嘴。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是劝我吃东西,但他同样知道我有多倔,知道自己说出来也没效果。
一天的时间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去了,我甚至感觉不出时间过得是快是慢,我感觉身体很不舒服,又说不出是哪里不舒服,我的身体缺少能量,全身的部件都难以运转。
注射测试又一次进行,似乎是太饿了,神经也不似从前敏感,我的意识短暂消失了一会儿,我能感觉到有人在掰开我的眼皮,有很亮的光在照我,但我很难做出反应。
“他这样下去,不能再进行明天的测试,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我迷迷糊糊地听到阿尘在说话,声音非常低沉严肃。
“如果真发生什么,你有把握留住他的命吗?”阿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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