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别过头,不想听他讲这种烂道理,人的本能真的很难对抗,尤其是我这样折腾,就像连续运动了好几天,身体根本就吃不消。
“什么浪费,就是抠呗,”老黄一点也没给他面子,拉着我的手就想把我拉起来,“我傍晚还逮了螃蟹和螺,咱出去烤烤,也算海鲜自助了。”
阿川敲掉了老黄的手:“他现在全身是伤,哪能吃那些发物,药效都还没过,我们家可没有测试完直接吃海鲜的,有什么后果自行承担。”
他这么一说,我也不敢乱吃了,老黄一脸烦躁:“你家人活的,真是没劲。”
阿川沉默了一会,笑了:“我也这么觉得。”
屋里陷入了尴尬的气氛,连老黄都无话可说,我们的生活就像突然变成了空白,连可交流的东西都没有,他能问我的只有伤和测试,我能问他的也只有钓鱼。
我突然意识到这种生活的可怕,难怪那些墨侠都是冷冰冰的样子,浸淫武艺,日复一日地重复着一件事,要么发疯,要么自闭,墨辩也一样,他们虽然懂得多,却也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变得性格扭曲,阿川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的肚子又叫起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阿川这次没笑,只是站起来看着我:“饿了就睡吧,睡着了什么都好了,明天傍晚还要测试。”
“还来?”我的心都凉了,“要测试到什么时候?”
“不一定,取决于你,现在频率密集,以后会逐渐减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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