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这是什么剂量?”我微微抬手,指着他手里的药剂。
“二十分之一,没有上面的允许,我不会更改剂量。”他平静地答道。
“哦,那你继续吧……”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想想他们也不可能让我死掉。
冰凉的酒精棉擦在手臂上,我闭上眼睛,身体不自觉地绷紧,我能感觉到药液流进血管,带来一阵刺痛和麻痒。
我深吸口气,疼痛又一次蔓延,比昨天好不了多少,我很快就什么都意识不到了,只有疼,像坠入充满腐蚀性液体的深渊,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现在却发现心理根本不管用,我不能集中思想,只能任由疼痛摆布。
我在不由自主地尖叫流汗,心脏跳得那么快,似乎要炸掉,各种仪器的声音在耳边乱糟糟地汇成一团,我很疼,很想晕过去,但这种疼痛似乎停留在了让我晕倒的边缘,我只能流着泪承受。
我的眼前全是阿尘白花花的模糊身影,他在晃来晃去,我感到汗流进眼睛里,把眼球刺激得生疼,阿尘似乎一直在举着一支注射器,他在低头看我,好像随时都要给我扎一针。
最痛苦的阶段已经过去了,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只能任由肌肉不自觉地抽搐,颈椎像断掉一般,头软塌塌地垂在一边,就像一条死鱼。
我的五感回归了一点,阿尘在搬动我的脑袋,他拿出一支很细的手电照我的眼睛,眼球受不了这种刺激,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他仔细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关掉了手电。
他把氧气管拔掉了,我感觉自己的肺在一瞬间胀起来,像个即将爆炸的气球,我死死地瞪着他,不知他是何用意,我想呼吸,但鼻子不听我使唤,它吸进的空气很少很少,我感觉自己快要憋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