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该说什么了,在这样的坦诚面前反而问不出口,只能点头:“好。”
“嗯,”阿青笑了,“还有,十九让我告诉你,你的上肢力量不行,闲下来的时候就摇摇轮椅爬山,这也是一种锻炼。”
我愣了一下,点头:“好。”
“那我走了,你练习得不错,很有自制力,十九昨天还夸了你。”阿青笑着出门去了。
我呆坐在轮椅上愣了好一会儿,才一天不见,我竟然有些想念十九,这种心态让我害怕,他就像是我的亲人或朋友,让我不自觉地想要依赖,他的身上像有魔力一般,不知别人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感受。
我进洗手间洗了把脸,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不计其数的阿川在眼前晃来晃去,最后那一幕给我的冲击太大了,有因就有果,如果我那时候没有选择杀死阿川,又会发生什么?
温和无害的小兔子会变成没皮的血婴,阿川想必也会变成更恐怖的怪物,我真应该等一等,等他变成怪物的时候再出击,虽然那时可能会因恐惧而用不了甲,但就算被怪物咬死,也比这个结局要好。
我知道这是我心理的弱点,我见不得别人的死亡,如果换成老黄,他肯定杀便杀了,阿川死得再惨也不会成为心中的梦魇。
我想练习憋气,奈何一闭眼就是阿川,外面阳光正好,我摇着轮椅出了门,练习手臂的力量也一样。
我下山又上山,才进行了两个来回手就酸得抬不起来,肌肉还在隐隐作痛,松弛的时候不觉得,一用力就不自觉地发颤。
药物的副作用还在,只是很轻微,我已经习惯了不去注意,现在只能拼命甩着手臂,希望酸痛能有所缓解。
岛上太静了,除了我一个人影都看不见,他们肯定全在地下,我不知道他们是在练习什么,既然不让我参与,那我也懒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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