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是无法避免的,肌肉还在抽搐,但只有十几秒是我不能控制的,我全程都很清醒,虽然还是出了很多汗,可比起第一次的生不如死好了太多,现在的疼痛程度像是第一次刚结束的时候,经历了更痛苦的过程,再经历轻微的便不觉得有什么了。
从前滴滴乱响的仪器也都没有出声,痛苦消失得很快,虽然后遗症无法避免,我现在更像是进行了一场剧烈的运动,肌肉酸痛无力,却在可控范围之内。
阿尘对我的进步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程式化地把我推到了外面,就自己进了电梯,留下我一个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发呆。
把我带出来,好歹也把我送回去吧,我腹诽着,这个人看起来那么严谨,做事怎么没头没尾的,还是说他觉得我耽误了他的时间,连例行公事都懒得做。
墨家果然是一群奇葩,我摇着轮椅经过房门,又不想进去,这次测试不算激烈,又睡了半下午,现在倒没觉得多累,只是有点饿了。
天色更暗了,我出了疗养院的门,只见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即将消失在海天的尽头,霎那间金光璀璨,天色绚丽如凤凰的尾羽,又在一瞬间敛了光华,换成了清冷幽寂的冷色调。
风不算大,我摇着轮椅向山下走去,我想见见老黄,和他说说话。
我很快就到了海边,老黄和十一都不在,海浪拍击在岩石上,卷起团团白沫,海水变成了暗色的深蓝,萧瑟孤寂。
看来我是来晚了,我记得老黄说过他住在餐厅对面,回去找他也一样,就在我准备回去的时候,远处却传来呼喊声:“大泽!”
声音很远,是从左边传来,我转头看去,只见另一边的树林后,乱石和砂滩交错的远处立着一个人,正是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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