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放心不下,又一次回头,没有东西跟来,我又游出几米,拨开前方的海草,只见一抹煞白映入眼帘。
我一惊,倏地向后退出了足有半米,心几乎要跳出喉咙,那抹白色又被海草挡住看不见了,但我确定自己真的看见了,它是那么显眼,和周围暗褐色的海草格格不入。
但我没看清那是什么东西,我感觉手在微微发颤,我犹豫了,不知该不该上前。
我微微扭着身体回头看了一下,身后还是什么都没有,难道那个东西不是从小洞里钻出来的,是真的在这条岔路里?
我像得了失忆症,刚刚才发生的事竟就记不清了,刚刚那东西一闪而过,我没法确定它究竟去了哪,但前方那抹白色是真实的。
我把反提着的剑刃朝向前方,拨着洞壁慢慢游上去,不过半米的距离,稍微上前就能看到,但我却找不到它了,刚刚它出现的地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大片海草随着我的动作一起一伏。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真是活见鬼了,一次可能看错,怎么可能次次都看错,但它是真的不见了,那抹白色那么显眼,像海草一样飘动着,面积也不算小,竟就这样消失了。
难道这个洞真的会吃人不成,我转着眼珠把眼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摸,岩石是紧紧闭合的,没有任何洞口,有缝隙,但连指甲都插不进。
到底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还是这个洞有古怪?我没法再前游了,我现在甚至觉得回头应付那些寄居怪来得更可靠,我越想越觉得难受,全身的伤都隐隐作痛起来,我仿佛进了一个巨型生物的胃里,海水在渐渐变成胃液,要把我消化掉。
我第一次觉得是那么无助,我眼睁睁地看着同伴接二连三地消失,甚至自己都闯了进来,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这里一定是个魔窟。
氧气不够了,我有些憋涨,心一横,迅速向前游了一大截,我仔细看着周围的海草,没有白色,哪里都没有。
它是真的消失了,我只想赶紧逃走,像一条垂死挣扎的鱼,拼命地向前窜逃着,前方似乎又开阔了一点,这里不是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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