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进入多久了?我模模糊糊竟记不清了,其实没几天,但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让我产生了时间很长的错觉,它发出了第二次警告,下一次是不是就要沉入海底了?
我惊魂未定,连疗伤的心思都没了,这种扭伤很难办,就算有了药也只能静静地等它恢复,我们免不了东奔西走,伤势只会越来越重。
我感觉那一下扭得不算太厉害,伤痛只停留在表层,我迟疑了一下,从医药包里翻找了一下瓶瓶罐罐,上一次另一个阿川分辨出了止痛片,我还清晰地记得那个药片的大小,要想找到并不难。
没几下我就找到了止痛片,捏着两粒就想送进嘴里,却被阿川一把握住了手腕,他的力气很大,直接把我手心里的药片拿了出去,闻了闻。
“止痛片?”阿川随手把药片扔回药瓶,一把捏上了我的脚腕,我疼得立马低低地叫了一声,他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只是稍微扭了一下,哪里用得着吃这个?以前连骨头断了都能忍,现在连这点疼都受不了了?”
我怔怔地坐在那里,也没反抗,我不由想起另一个阿川,他也不许我吃止痛片,别的暂且不论,但在吃药这件事上他们都是发自内心地对我好,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我分不清敌我的界限了,那些人和墨家或许没有好坏之分,只是观念对立,就像是一场辩论会,本就是各自有理,却能争论不休,其实这些人都是有着善良的一面,世界上根本没有绝对的坏人。
“就算真的走不动了,我也能背你,别吃这个。”阿川把药瓶塞了回去,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感觉鼻子发酸,我低低地应了一声,憋闷得喘不过气来,其实胸口的伤比脚腕疼得多,但我不想告诉他,我不能再让他担心了。
不能再耽搁了,我把背包背上,扶着岩壁站了起来,其实慢点走也没什么,这点小伤比起另一个阿川的伤强得多。
我晃了晃脑袋,很烦躁,我总是不自觉地想到他,我不断地告诉自己那是敌人,在我身边的这个阿川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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