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冷汗倏地就出来了,我没料到会严重到这种程度,十九他们也意识到不对劲,都围了过来,阿川拿来了医药包,神哥的动作停了,我能闻到一股怪味从伤口处散发出来。
不仅是血的味道,更多的竟然是腐烂的死人味,我有点害怕,太严重了,我没想到还有从自己身上闻到死人味的一天。
“大泽,你……”
十九话说一半又停了,他抬手覆上我的额头,他的手很凉,这种感觉很舒服,像是被火炙烤的人突然得到了一块冰,我不自觉地闷哼出声,想要把他的手留久一点。
可惜他不知道我的想法,很快就把手缩了回去,眼里满是担忧:“高烧,恐怕不是着凉。”
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只有神哥还是那样,他在盯着我的眼睛,像是要告诉我什么,我愣愣地看着他,正想发问,只感觉胸口像被硬生生扯掉一块皮肉,早已到嘴边的问题直接变成了惨叫。
我的胸口起伏着,我在大口呼吸,刚开始那一下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出一秒疼痛就铺天盖地地袭来,我满脸都是汗,现在这副模样,活像即将临盆的产妇。
这个比喻很好笑,却又很恰当,尤其是他们围了一圈的担忧神情,真的很像等待新生命诞生时的各路亲属。
我的意识不足以支撑了,疼痛却又逼着我清醒,那个医药包就是我们随身携带的那种,麻醉药之类是不可能有的,只能处理简单的伤口,我知道自己的伤并不简单。
我的头无力地垂到了一边,我能感觉到冷汗不断地冒出来,脖子和脸都湿透了,像刚刚洗过,十九拿了块干纱布倒上水帮我擦拭,神哥把我的潜水服整个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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