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去看看,再吓人还能比这些蝎子吓人?一个小老头而已,我倒要看看他能搞出什么鬼。”老黄把狼眼手电关了,往腰里一别,拉着我就向沙坡下面走。
我俩连走带滑地到了底,腥臭味总算淡了些,老黄说得大胆,走得却小心,我们一直走到张教授出现的地方也没发现异样。
老黄明显松了口气,我又何尝不是,我们一直走到走廊尽头,只见前方的确是一列向下的台阶,却不是直的,而是螺旋形,绕着一根直径近两米的石柱,黑漆漆的不知通往哪里。
我最受不了这种看不见尽头的台阶,直的还好,螺旋形最为恐怖,没人知道半圈下面迎接我们的是人是鬼,眼睛看不到的地方总会让人多想。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走吧。”老黄对着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等会儿,先看看这台阶有多高,数一数。”我说着,蹲下来用手比量了一下,差不多二十五厘米,建得还挺均匀。
老黄在前我在后,手撑墙靠着最外圈向下走去,我在心里默默记着数,眼前只有老黄移动着的头顶,起初还好,走了没多久就头晕眼花,连他的影子都模糊了。
我第一次觉得下台阶也是一件受罪的事,腿脚本就酸软,现在更是软得站不住,每走一步就压得脚腕生疼,转圈转得头都晕了,嘴里数着也不知有没有遗漏,竟连准确计数都做不到了。
不知转了多少圈,老黄突然停了,我机械地走着,差点没一头撞到他身上,只听他开口“停停停,妈/的,老子眼都花了,你数到多少了?”
“二百四十五,”我说着,又添了一句,“可能不准,我也晕了,中间可能有几次没数上。”
“那不就是六十多米了,挺深啊,这一圈一圈的,咱不会是进人家的地窖了吧。”老黄念叨一句。
“如果真是地窖就好了,我觉得张教授肯定没来这里,他那么大岁数了,走个平地还行,转着圈下台阶不可能比我们快,如果真来了早应该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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