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翻了个白眼,把硬币拿出来:“老规矩,花向前,字向后,不许反悔。”
硬币跳到空中,一如我高高悬起的心,老黄抬手把它拍入掌中,打开一看,是花。
向前,这是老天给我们的指示,我心中全无在上面使用硬币时的如释重负,突然觉得这种做法太儿戏了。
“要不三看二吧,老天爷也有打瞌睡的时候。”我还没开口,老黄率先说道。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盼望着是字,原来我心中早已有了偏向,到了这种时候才明白。
老黄把手移开,赫然是花,我心里一紧,干巴巴地笑了声:“老天爷这是在告诉咱们他没打瞌睡呢。”
“那就走呗。”老黄满口无所谓,脸色却不太好。
我们到底是迈出了这一步,台阶没危险,不高不滑,我却总觉得脚下像踩了似的,这一段台阶也有近两百层,意味着我们又向地下深入了近五十米。
前方是一片很大的空旷区域,阴风迎面吹来,不大却冷,眼前的场景让我们呆住了,这个场景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这分明是我们到过的那个地牢!
一个个被分割开的囚牢,半掩在黄沙中的白骨,连骨头上的孔都似曾相识,这里分明是我们去过的地方,可惜我已记不清白骨散落的位置,单看囚牢和道路的模样就是那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恐惧和震惊一齐袭来,大殿相同,地牢也相同,我们到底是去了新的地方,还是一直在同一个地方转圈?
“大泽,你刚刚说什么来着?”老黄的声音很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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