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了手,点头:“是,我怕黑,这样我会睡不着的。”
身边响起三道不同的低笑声,虽然很短,我也能听出他们的不屑,紧接着,蒙住我眼睛的布就被取下来了,我看到了他们,除了阿鸣,另外两人我都没见过,他们不是带我去治疗的两个。
我的心凉了半截,天知道这里到底有多少人,虽然不是那两人,但他们也穿着同样的黑衣,手里都有枪,我逃走的希望越发渺茫了。
他们走了,把我留在这里,头顶的白炽灯蒙了厚厚的一层灰尘,昏暗无比,好在他们没给关上,我还是分不清白天黑夜,我想回到墙角缩着,却心头一紧,不对,这里根本就不是我最初待过的房间。
同样的大小,同样很破旧,同样没有窗户,却不是一个房间,细节我的确注意不到,但这里有明显的不同,我曾待过的墙角处蒙着平整的灰尘,这是不可能的,我早就蹭了一身,还挣扎了那么久,地上也该有痕迹,但这里的灰尘一看就沉积多年。
他们换了房间,果然,就是为了混淆我的感官,这里本就像迷宫一样错综复杂,再时时变换位置,我肯定逃不出去,我突然觉得有点可笑,他未免太高看我了,就凭着他手下那么多人,我就不可能逃出去,受伤导致的行动不便都是小事。
还真是严防死守,我想叹口气,嘴却被封着,只能无奈地坐在靠近门口的墙边,我的脚被绑得死紧,想去另一面都做不到,当然了,跳过去也行,但我觉得这种行为有点傻,他在监控后看见肯定会发笑。
我打量了一圈,还是不见监控的影子,我知道他看得见,虽然不明白是用了什么方法,我也不想做多余的动作,外面很安静,但我不确定会不会有两个荷枪实弹的黑衣人守在那里,只要我有一丁点动作就会突然闯进来把我毙掉。
地面很凉,坐久了硌得骨头疼,但这些都不算事,探险时什么苦没吃过,那时候能有这样一个有灯又平整的地方休息简直是天堂,更别提外面还可能有人守着,从另一种角度看,简直安全得不得了。
现在最让我不安的就是分不清白天黑夜,我断定这里是在地面上,可那个餐厅也没有窗户,这样一个建筑未免太奇怪了,我开始思考他一定要封上我的嘴的用意,肯定不是为了满足他的变态心理,如果大声呼救,说不定真会有人听到,他在避免所有我会逃走的可能。
这里到底是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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