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这样了,还用绑着吗?”我的声音很轻,说出的话有气无力的。
“嗯,你的心思太重,所以要以防万一。”她说得轻松又坦然,这一定是假阿川的原话,我都能想象出他说这句话时的表情。
我心里一紧,他还真是很了解我,估计我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没逃过他的眼睛,他能从我的表情细节中揣摩出我的心理,他一直都知道我的小心思。
我刚燃起的希望又破灭了一半,不管他在不在,我都很难逃走,希望太渺茫了,比活着从浮岛里出来更难,我突然不想逃了,我很想看看接下来会怎么发展,危险也意味着机会,我如果跟着墨家什么都不会知道,跟着他就不一定了。
我的身体放松下来,转了转眼珠看向周围的环境,这里是个医疗室,摆放了很多医疗设备,一看就是墨家专属,乍一看和无名岛上的地下医院差不多,但明显要小,我仔细看了一圈,目光能达到的地方没发现窗户和通风口,门也只有一扇。
但这个门只是普通的结实一点的金属门,至少眼睛能看到的地方没有密码锁虹膜锁之类,我还看到了那个男人,他不像这个女医生一样穿着白大褂,一身黑衣和外面那些人一样。
我的眼睛都快要飞出眼眶了,也没看见他拿没拿枪,他站在金属门的右边,正好在我视线的边角,我没法仰头看向后面。
“你在找什么?”她突然开口。
我感觉很尴尬,把目光收了回来,她又一次开口:“你知道自己的伤有多严重吗?如果我是你,肯定不会这样对自己。”
我心里一紧,我的伤再重也都是从前的,她或许是不知道恢复记忆有多痛苦,才会说出这种话吧,毕竟他们全都没有甲,这种疼痛只有亲身体会才能明白,我在无意识的挣扎中连贴在嘴上的胶带都弄掉了,当时的情况肯定看起来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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