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口气,不知是怎么了,我的胆子明明比从前大了很多,在这里却被打回原形,或许是传说太恐怖,让我从心底里感到畏惧,就算什么都没出现,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也挥之不去。
壁画实在看不出什么,上面的人物形象都是独立的个体,无法探究出古城的文化,兼之风化已久斑驳不堪,更是难以摸清,考古队拍了几张照片就一路向尽头的雕像走去,我赶紧跟上,没了阳光照射,温度更低了,冷风不断地从背后吹来,凉嗖嗖的钻进衣领,让人忍不住缩起脖子。
这座雕像太高太大了,我们一路走到近前,像看着天神一般仰望着她,手电光从下方照去,投射出的阴影显得她的眼睛也像在俯视着我们,令人不由生出敬畏之情。
“你们看,它身后还有东西。”老黄转到雕像后,突然开口叫了一声。
一行人齐齐向雕像后走去,只见距离雕像主体近十米远的地方从沙面上伸出了一个形状奇特的石雕,只露出一点点,看不出是什么。
这个东西倒不算大,露出的部分也就人头大小,上面是圆的,下面却变了形状,这里距离墙面很近,说不定是从墙上延伸出的。
天色渐暗,考古队员皆是一脸兴奋,毫无收工的打算,此刻拿了工具就准备把这个古怪的东西清理出来,我们组装了工兵铲想去帮忙,却被张教授拦住“这个东西形状古怪,应该很重要,不用专业的技术很容易破坏,我们来就行。”
我们默默退远,老黄一脸不忿,压着声音念叨一句“妈/的,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转头去看阿川,他却是一副乐见其成的样子,此刻撇了工兵铲就在沙坡高处一坐,拿着个探照灯看着他们挖掘。
我坐到阿川身边,只见那边老黄已经躺下了,显然对这个东西毫无兴趣,我心底里压抑着冲动,很想问问阿川渊叔他们究竟去哪了,问问那张照片为什么会是很久以前照的,但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法问出来,别说考古队就在眼前,哪怕只有我们几个他也不会说,他如果想说肯定早就告诉我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