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天很累,篷布下方就是细沙,软软的倒也舒服,比起从前的探险好得多,我睡得很好,一觉到了天亮,刚醒就听见老黄在身旁鼾声如雷。
我竟连他是什么时候进的帐篷都不知道,此刻拉开帐篷走出去,只见小七正靠在昨晚的岩石边,听到我的声音,立马睁开眼睛扫了我一眼。
天刚刚亮,也就四五点钟的样子,风比深夜里小了很多,篝火已经熄了,正冒着袅袅青烟,还有零星的火花忽亮忽暗,篝火堆上架着一只锅子,里面咕噜噜地煮着肉汤。
篝火边还散落着很多零食袋子,看样子昨晚的烧烤派对还挺久,肉汤应该是用昨晚剩下的黄羊肉煮的,散发出阵阵膻味,却又香得很。
“呦,醒得挺早啊。”我刚坐下,就听见阿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这才发现他的帐篷早就大开,人是从远处的岩石后转出来的。
他没到篝火边,而是挨个帐篷去叫人,把那些睡眼惺忪的学生全都拉了出来,张教授一脸疲态,到底是年纪大了,休息一夜也难缓过来。
他们想洗漱,都被阿川拒绝了,水要省着用,喝的尚且节省,哪能任由浪费,他们知道我们这些人都是硬骨头,也没多说,自顾自地拿了碗去盛肉汤。
趁着太阳还未升起,我们迅速收拾一下继续上路,昨晚为了到魔鬼城路线稍微偏了一点,此刻继续西行,不久便把魔鬼城远远地甩在身后。
火辣辣的阳光一如昨日,眼前的景色也毫无新意,所有人都低着头没精打采地走着,今天比昨天更热,偌大的沙漠中一丝风都没有,我能感觉到汗水不断地从头上流下来,顺着脖子钻进衣领,和身上湿漉漉的汗水混在一处,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
就算是热风也比这样舒服,我们像是又回到了贵州的大山里,湿热难挡,呼吸都不顺畅了,好在没有那些令人恶心的虫子,地面干净得过分,好像我们是这片土地上唯一的生命。
这些学生比昨天老实多了,该休息休息,准备出发就迅速集合,我能感觉到他们的勉强,不是出于心理,而是身体跟不上,好歹是年轻,休息一晚倒还好,反倒是张教授脸上的疲态越发明显了。
我也很累,但还远不到极限,墨家的训练到底是有用,阿川和小七的脚步依旧沉稳,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我认识他们这么久了,也察觉不出他们的极限在哪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