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曾下过雨,应该就在前几天,”阿川突然开口说了一句,在一座避风的沙丘下停下,“扎营吧。”
没有人接话,别说是前几天下过雨,就算今天下午刚下过,现在也不会留给我们一滴水,倒是这里的小生物的确多了不少,扎营时挖了没几下就看到不少小动物被惊动,从沙子里飞速逃出来。
王泽被老黄从骆驼上抱了下来,五官挤在一处满脸痛苦,不知是没力气折腾了还是疼痛有所缓解,看起来比下午要好一点,阿川又喂了他几片药,灌了点水,就送他进帐篷了。
今天的风格外大,篝火根本就生不起来,考古队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也没心思多待,早早就睡了,阿川拿了医药包和王泽住了一个帐篷,我仍旧是和老黄挤在一起。
“大泽,真没意思。”
我们静静地躺在黑暗里,老黄突然冒出一句,我心里不是滋味,想问问他怎么了,却听到他的鼾声已经响起。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我翻了个身对着帐篷,满脑子都是渊叔他们,他们日夜赶路,这时候说不定已经到了遗迹,还不知会遇到怎样的凶险。
很快我就睡着了,外面的风很大,扬起的沙子拍打在帐篷上,发出类似雨夜的声音,催得人昏昏欲睡,我睡得还算安稳,中途醒了一次,见天色还是伸手不见五指,翻个身又睡着了。
“起了起了起了……”
一连串声音在帐篷外响起,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昨天残留的头痛感已经消失了,身体也恢复了很多,说实话这次行程比以往哪次都舒服,从前总是处于紧张的前行状态,从未有过如此多的休息时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