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说是我拿的?这和说老黄也没啥区别,不过我现在是病号,他们总不能真打我,更何况我从来都不是墨家的幕僚,以前还有点影子,现在则完全不是,老黄却是,还是我揽下来比较好。
我正思忖着,老黄却眯起眼开口:“大泽,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是想自己担吗?说实话太假了,你要是那时候就看见,肯定早抓着他去问了,干嘛要回来想这老半天,一看就不对劲啊。”
我看着老黄有点郁闷,他说得对,阿川那个人精肯定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就算我再怎么往自己身上揽,他也不会信,肯定直接就能想到是老黄。
我不能害他,这么一想心也就冷下来了,其实我也不必问阿川,只要知道那个字符究竟是什么样的就能确定了,但要突兀地问这么一句也很奇怪。
妈/的,要是有个手机就好了,百度一搜,哪里用得着想这么多,我已经习惯了没有手机的日子,现在分外怀念起来。
老黄见我没了找阿川的打算,拉着我坐下:“所以到底是咋回事?”
我无可奈何,只能把和号牌有关的事从头到尾地讲一遍,既然说了,就免不了要讲是怎么摔的,怎么遇的,听得老黄一阵感叹。
“我觉得你的想法没问题,这应该就是真相,所以根本不用找他,你要是想问这些‘反人’是怎么来的,他肯定不能说啊。”老黄总结道。
那股冲动的劲头已经过去了,我点点头,老黄说得对,我还觉得自己经历了这么多变得冷静了不少,结果遇事还是淡定不起来。
“这个东西先放我这吧,比在你那里安全。”我说着,就把青铜片向兜里塞,老黄也没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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