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这么多年来,她真的做错了。她所认为的,她所坚持的真相都是错的,一直支撑着她留在这里这么多年的执念,到了最后也是错的。
“雯珺亲启:时别五年,是否安康?吾一切安好,唯思汝心切,每夜梦中时常相遇,吾曾一度追问,汝何时能归。奈何汝一言不发,背对转面。
今宵良月,祈盼团圆。夜月无情,笺寄相思。
笔停言止,劝君勿挂勿念。
民国九年八月十五日,王智儒。”
赵雯珺涕泪纵横,放下这封信,又拿起了另一封,继续读。
“雯珺亲启:一别数日,吾已至前线,不知家中安好,汝与父母是否融洽?家父家母虽是乡下粗民,但皆是良善之人,日久情深,时见真情,父母迟早会发现汝之良处。
吾当善待己身,祈盼早日凯旋归家,汝与父母也当保重。
笔停言止,青丝永缠。
民国四年十月二十二日,王智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