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她走了。”这个摊主提醒道。
“哦!”君玉点点头。
君玉也跟着追上,路上君玉一直小心谨慎,轻手轻脚。终于没有惊动子兰。
不过最终子兰入了疏影居的大门,这君玉便再也无法跟着了。
君玉对着这门一直望了许久,终于一言不发的走开了。
自那以后,君玉每天都要到南桥之上去吹奏陶埙。有些好心人不明白,就劝他为何不在繁华似锦的街道上吹曲求生而偏偏要在这人烟稀少的断桥之上,这样怎么可能讨到钱呢?
君玉只是笑而不答,依旧不为所动,继续在南桥讨赏钱。那些人摇摇头便走开了。
南桥已断,来到这里的人自然大大减少。也是这桥已成危桥,若是登上的人多了,指不定一下子便塌了。来到这里的人,多是怀旧。就是上来感慨一下今非昔比,物非人也非,昨日南桥,人来人往,何等喧闹繁华,今日却冷冷清清,不觉之间伤感之意涌上心头。
还有就是像子兰这样。南桥对其有着特殊含义的。要知道南桥是君玉与子兰初见的地方,也是君玉与子兰定情的地方。子兰一直认为,不,是坚信君玉有一天一定出现在这南桥之上,与她相遇。就像他们二人初次相见的那样。
令人奇怪的是,虽然这里人烟稀少,君玉的破碗却每次都没有空着。原来子兰每次都会来打赏,而且每次都是几十文钱甚至一两银子。之前都是君玉打赏子兰,没想到现在却轮到子兰打赏自己。这倒是很有意思。
最重要的是有一次子兰居然突然还会对着他欣然一笑。这种笑灿若桃花,明艳动人,又暖人肺腑。实在是治愈系的最佳方式。顷刻间,令君玉回到当时子兰与君玉初识的时刻,那时子兰便是这样一笑倾城。所有的伤痛,所有的心酸,都在一瞬间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来只有这种的说不出甜蜜感,激动感。
要知道子兰此时并不认识君玉,这种微笑不是建立在感情基础之上的,难道是子兰觉得自己的曲子吹得委婉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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