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他的爱姬幽梦和他的儿女们都为他陪葬了。”这老者抬头望远方,似乎若有所思。
“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大秦的铁骑攻进来之后,他们的下场怕是更加惨烈!”
“唉,也是!但一位乐师废寝忘食地追求音乐,他哪里错了?他没有错,就算山河破碎,就算家破人亡,他也没有错。如果说错,错的应是那帮重臣和母后,是他们不顾灵宗的反对,强行将灵宗扶到君王之位上的。错的应是大秦的铁骑,是他们踏破了宋朝的国都的城墙。错的是天意,错的是天命,错的是这世间众人!”
君玉不敢苟同,但师傅伤重,他不敢触怒师傅,只好一言不发。
“君玉,你说是不是?你以后可是要继承师傅衣钵的,哦,对了,要是师傅以后有什么不测,这个陶埙就给你了。”君玉师傅从怀里掏出那个陶埙,这是他吃饭的家伙。
“师傅,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很快就会痊愈的,你还要带着我走南闯北呢!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我不会让你有任何意外的。”
“我是说假如,假如,你明白吗?这可是师傅吃饭的家伙,你是师傅的徒弟,当然应该传承下去了。”
“师傅,你吃饭的家伙,还是你拿着就好。”
“唉!”
君玉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眼看天色将明。君玉跑出了庙外,看了看夜空的情况,黎明的曙光很快就会撒满大地。君玉喜不自胜,师傅终于要撑过这个晚上了。
“我就知道师傅福大命大,一点小伤而已,怎么能奈何得了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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