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玉,把一块木板放在床上。在床上放上纸,拿去笔写到:“子兰,劳你记挂。其实只是一点小伤,王祥说得有些可能夸张。放心吧,我不日即能下床。我让王祥给你送了一只信鸽。要是想我的话,就给我写信吧!君玉拜上。”
君玉倒是写得很轻松随意,他没有子兰写的那么正式拘谨。但他主要是让子兰放宽心的,其实这顿鞭打的确不是说着玩的。但他故意跟说着玩一般,这样子兰自然就不会太在意了,不至于废寝忘食,夜不能寐了。
子兰细细读了这封信,发现君玉到是挥洒自如。
“看他还能这般开玩笑,想来伤的应该不严重。”
“还好,不严重。要是严重,那我该怎么办呢?”
“不不不,我怎能这么想?”
“他和我本就是不可能的,我只是,舍不得离开罢了!”
“对,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子兰说服自己认可这个想法。
“子兰,客人都等着听你的小曲呢!快来吧!”
“哎,马上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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