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玉抓起这只鸽子,用手指戳它的雪白的头,逗道:“吃吃吃,再吃你就飞不动了。你看到你都胖成什么样了!该干活了!”
君玉把纸条绑在鸽子腿中,扔向高空。君玉当然不用担心这鸽子,再飞回来啄食肉料。如果它敢不把信传到,就飞回来,那君玉就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把它变成烤乳鸽?要知道君玉丧心病狂时,连自己都怕。小时候,记得爷爷买了一群黄鸡崽,自己贪玩。愣是用袋子提着那群鸡崽,玩了一天天的过家家,结果那一群鸡崽愣是没有一只享受的了君玉的“特殊待遇”。第二天后,全部上了西天。
后来,他稍稍长大一点,他看着鸟儿在高空翱翔,十分羡慕。于是他拔光一只鹅的翅膀上的羽毛,想粘在自己身上,这样自己也就能上天了。后来,发现自己除了连累那只鹅衣冠不整,提前被宰外,什么也没做到。
这样说来,把那只不听说的鸽子,做成烤乳鸽,亦或者一根根拔光它的毛,数数子兰是否真心喜欢自己,也就根本算不了什么。只是君玉想来,那只鸽子的肉,怕是比及乳鸽来说,有些老,有些塞牙。
正当君玉望着高飞的鸽子,门突然响了。一个高大雄伟,气宇不凡的人,突然走了进来。
“爹!”君玉唤了一声。
要说当初君玉当时被王匡打得挺凶,虽然自己有些怨恨。但毕竟父子之间没有隔夜愁,再说又过了这么多天,又经过母亲劝导,君玉自然就忘记了。
“在做什么?”
“没什么!”
“听说,你近来读书很用功呀!”
“嗨,为了高中,光宗耀祖,哪能不用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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