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天晚上,同学们实在是吃的略撑、喝的微醺、玩的稍high。如果不是有早起习惯的,第二天清早大多赖着睡觉,能起来这寥寥。
经管学院三女神在这寥寥无几人中,泰米儿习惯早上练嗓子,辛梦喜欢清晨的安静和清新,罗琪儿则是严格的家规要求。
伊熊是这寥寥无几人之一,夏练三伏冬练三九,这是多年来养成了的习惯。
莫巴也是之一,做早饭、干农活是这个家庭每个人,都应该且必须参与的。
华远山也是,小时候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身上就有些隐约的痛楚,乡邻也说不出所以然来,中医也看不好断根,多个医院也诊断不出因果。光耗着忍着也不是事,只得按照老爸的土办法,坚持早上进行活动和锻炼,张张胳膊摆摆头,转转屁股划划脚,小山路上跑几圈,回来左右下下腰。
“动作不好看,也没啥效果!”华远山市场抱怨。
老爸也只能开导,“病痛上身不是一天两天的,要想练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要坚持,要长期坚持。”华远山照做了,虽然隐痛还时断时续,却把体力练的不错。
附近的小山边,凉风习习,虫儿飞飞,流水潺潺,仍很静寂。东西两座小山,隔溪水相望。华远山活动开手脚,跑向东边的山路;罗琪儿拉伸完胳膊腿,在西边的小道上轻快的跳跃。伊熊在东边高高的石台上砰砰砰,拳拳招风;泰米儿在西边深深的灌木丛中啊啊啊啊啊、啦啦啦啦啦,声声婉转回鸣。莫巴在东边转转看看;辛梦在西边放松瞅瞅。一片祥和,一片安定。
不久功夫,华远山小跑回来,在高台下边拉胳膊边下腰,与莫巴一起说笑。抬头看到辛梦已经转到对面的一处高台,蹲着往下看什么东西。“看,对面的同学在看什么东西呢?这么入神!”
莫巴也转过头,看一眼,“哪知道,说不定是什么小花,反正不该是牵牛的花!”
“这野山上,也不会有什么富贵的花。是小花又如何,只要有自己的特点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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