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还在昏迷中,孟孟,你刺伤了他的腰部,伤到了肾,加上他倒下的的时候后脑勺着地,导致了昏迷。其他的没什么大问题,他下体陈晋庭拦你拦得及时,只是划伤了一点,不是很严重。”陆芸说。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病号服,一句话也不想说。
莫林和陆芸和沉默着,过了一会儿,我电话响了,是我妈打来的,我接起电话来,我妈朝我大吼,“孟之柔,你是吃了豹子胆了!你究竟做了什么事情?你婆婆火急火燎地打电话叫我马上来北城,你在哪儿!你是不是又和沈亦闹离婚了?!”
这就是我妈,亲妈。
我一句话也插不进去,因为她在电话那头认定了是我和沈亦闹脾气要离婚,噼里啪啦地数落我,我心一横,把电话挂了。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来给我添堵。
刚刚挂断,电话又响起来,我根本不想接,她锲而不舍地打,最后是陆芸接的电话,电话的声音挺大,听得见我妈的咆哮,陆芸不动声色,等我妈说完过后才说,“阿姨,我是陆芸,孟之柔的闺蜜。你女儿都要被折磨死了,你还舍得骂她?你在车站?那赶紧来市医院吧,到了打电话,就这样。”
陆芸很生气,但为了照顾我的情绪,她什么也没说,把电话扔在一边,接着,有人敲门。
莫林去开门,进来两个穿制服的警察,问我是不是孟之柔,我点头说是,接着他们问我身体怎么样了,我说,已经没事儿了,然后他们说我涉嫌故意伤人,有人起诉我,让我换了衣服,跟着他们走。
陆芸和莫林都是懂法的,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拿了衣服给我,让我进洗手间换好。
说实话,刀子刺在沈亦身上的时候,我根本没想过自己会被抓进监狱吃牢饭,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往往是想不到那么多的。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我一点也不后悔,即使没有杀了沈亦,我也让他付出了足够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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