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婆这时候忍不住插话,婆婆劝解地说,“你们以为婚姻是儿戏?想离就离了?儿子啊,你别为了野花迷了眼睛啊!之柔她的确做得过分了,但”婆婆话没说完,被沈亦打断了。
“妈,你们先出去,我和她单独谈谈,我们俩都是成年人,你别管我们怎么处理。爸,你先带妈出去。”沈亦说。
公公冷哼了一声,说了句“臭小子你好自为之”拉着婆婆出了病房。
付清远朝我点点头,说,“我也先在外面,你一会儿再叫我。”
等人都出去了,沈亦开门见山地问我,“说吧,怎么离?”
都说人情凉薄,我们俩离婚协议都还没签,就已经成这样了。可我生气又能如何?这样的男人,我还要挽留?开什么国际玩笑!
“这个问题,不是应该问你吗?你早有预谋,应该早有准备的,我想听听你的想法。”我看着沈亦淡淡地说。
如今面对他,我只觉得陌生,真是讽刺,他曾经是我深爱的枕边人。
沈亦不屑地笑了笑,讽刺我说,“孟之柔,你能不能别装了?你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又是私家侦探又是捉奸的,不就是为了在我这里多拿一点财产吗?都这时候了,你还装什么白莲花呢?”
嘲讽就嘲讽吧,反正他已经面目全非,我早就不认识了。我淡定地说,“你错了,沈亦。一开始知道你和蓝沁的丑事,我离家出走住到陆芸家,我只是想冷静,听了你的话回家,是想跟你好好过日子,我以为你是个讲信用的人,我以为你还爱我,我想你如果和蓝沁断了,我们能继续过日子,我甚至认真吃妈带上来的药,我想,也许有了孩子,咱们这个价就不会散了。你之前所有的忏悔我都相信了,因为我爱你。我们相爱十年,我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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