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这是我自己的事儿,我都三十岁了,能自己做主。”我淡淡地说。不想和莫林解释为什么,毕竟说出来有点丢人。
一个女人遭遇丈夫的背叛已经很可怜,倘若连家人的关怀也无,那便是悲哀。即使我和莫林好的穿同一条裤子,可我仍觉得丢脸,不愿意说。
莫林很善解人意,不再问下去,我想她是明白我的,我没说的,她都懂。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一般女人遇到这种情况,家人会挺身而出,而我谁也指望不上,我妈都指望不上,更别说我那没出息的弟弟。他欠着沈亦十万块钱,哼,要是我和沈亦离婚,拿钱马上要还出来,你觉得他能拿出来吗?他情愿拿出来吗?
用膝盖想想都知道答案。
靠山山要倒,靠水水要流。这是我爸爸小时候告诉我的道理,现在才深切体会到其中的含义。想到我爸,要是他在,相信他一定不会允许沈亦这么欺负我。只可惜,爱我的人,走得早。
想到我爸,我觉得难受,眼里泛起雾气。
约好了陆芸来,可我没想到,她竟然和陈晋庭一起来的,我刚哭过,眼睛红肿着,这样子见人有些失态,但此时已经没心情管那些。
陆芸陈晋庭坐在一起,陈晋庭非常绅士地给陆芸拉了椅子,陆芸娇羞地说谢谢,这样子的陆芸,极为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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