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天,我就学会了一个编辑应该做的基本功,也开始接手一些配文,虽然苏洋每次都会说我写的东西太矫情,一看就是张爱玲三毛看太多,文字酸味太重,但每次都一字不改地交上去印刷。
我知道,他打心底里是认可我的。
嘴硬?没关系,我会要他自愿夸奖我的。我等着。
忙起来的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就到了周末,陆芸出差快回来,周五晚上回来干稿子到半夜,第二天睡到下午一点,陆芸一直打我电话打不通,又打给莫林,让莫林上我家来瞧瞧我,看看我是不是出事儿了。
莫林有我家钥匙,开门后发现我还在睡觉,便打电话给陆芸保平安。然后,我就醒了。
“你还真是猪,快看看你手机,都要被陆芸打爆了吧。”我打着哈欠一看手机,还真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关了静音,她肯定是打不通的啊。
然后我立即给陆芸会了消息,她骂了我一顿,最后说,“我还以为你被绑架或者入室奸杀了呢!吓死我了!”
我忙不迭地道歉,陆芸豪迈地说,“行了,我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提醒你不要忘了,晚上跟我一起吃饭。”
“哦,”我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儿,困得不行,打着哈欠说,“那咱们叫上莫林一起吗?”
“不用,就我和你,我有事儿跟你说。”陆芸说。
“那行,晚上见,你晚上给我发地址。”
“行,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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