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我今晚让他付了房租,我们俩这算什么事儿?
我想起之柔说的话,林恒他究竟把我当什么。
我不由自主地看着他的眼睛,去思考这个困扰我很久的问题。
林恒闻言,脸上的表情马上僵住了,就像被冻住的冰块一样,脸色难看极了,可能他没想到我这么决绝吧,在他面前,我从来都是温婉乖巧的。
我知道这样的谈话必须停止,再继续下去对彼此都无益。我怕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突然觉得很抱歉,于是起身进卧室,终是不欢而散。
林恒愣在客厅,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他关掉电视机,夜,安静极了。
是夜,由于生理期的缘故,半夜三更的我在床上疼得翻来覆去,那种针刺般的疼痛感简直让我痛恨自己是个女人。我蹑手蹑脚的走去厨房烧热水,看到黑暗之中的客厅里有一点橙色的火光在浓黑如绸的夜里格外显眼。
他还没睡。
他走过来接了我手中的水壶,试了试我的额头,看我一脸痛苦的表情便问我说,“你好朋友来了?”
我点了点头,对他我早已不避讳,他不是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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