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她现在有种特殊的魅力,说不上来是什么,也许,都是时间给予的礼物。
江边的风很大,很猛,把我的头发吹乱得不像样子。电话翻滚在江水中,早就不知道被冲到何方。我该回去了,蓝沁那疯婆子可能现在已经杀去我公司找我秘书了,她的狂躁症犯了就跟疯狗一样,是会咬人的,我手臂上的伤疤还隐隐作痛。要是再去闹,她那有钱有势的爹该说我不知好歹,不懂得怎么哄好他的宝贝女儿。
这样子的日子,何时才是一个尽头?可能还要一两年,但是,不怕,卖家说我参杂在董事长咖啡里的那种粉末,药性慢,不易被察觉,只是需要长时间。
我不会和蓝沁离婚,有些路一旦选择了就无法回头,我早就无路可走。剩下的,唯余忍耐。
我要的一切,时间都会给我。我深信不疑。
开车回去的路上,我想起陆芸公司酒会那天,原本我也去了。只是刚到会场,就看见她和陈晋庭,远远的,我看见一群女人围着她问她是陈晋庭的什么人。
她穿着漂亮的白色礼服静静地坐着,像一朵盛开的白玉兰,端庄,大方,典雅,美丽。
以前的孟之柔面对这种场合是要胆怯的,可那天的她,从容不迫,甚至带着骄傲的口吻说,“我是他太太。”然后,她提起裙子,笑靥如花地走向陈晋庭,她娇羞地叫着,“晋庭。”陈晋庭揽着她的肩膀,一脸深情地看着她,温柔地伸手去帮她把头发捋了捋,夹到耳后。
她脸上洋溢的幸福,刺痛了我的心。
我听见我的心滴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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