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仅仅搂着陈晋庭,不由自主地掉眼泪,他怜惜地安慰我,知道我为婆婆的离世伤怀,但不安慰我,只是说,“别哭了,生老病死天注定,咱们活着的人好好珍惜。”
“我爱你。”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说话。深深地看着他的眼睛,在里面寻找袭击渺小的身影。
他不是没有欢喜的,但极力的隐藏了自己的笑,毕竟不太严肃,“我更爱你。”
这一晚,我是怎么也没睡着,辗转反侧,搞得他也没睡好,第二天还要上班。一早他起床后叮嘱我晚上的聚会,千万不能忘记了。我算着时间不多,便想说直接去他公司找他,在一起去酒会。于是,他直接把我的礼服和高跟鞋带去他公司,要我下班直接过去。
中午接到沈亦的电话,我很意外,电话里他急匆匆的说,“之柔,要是蓝沁来找你,你别理她,她犯病了,神经兮兮的谁也没办法!”
“犯病?怎么说?”我一下子来了精神,沈亦这话,大有深意。
他在电话那头迟疑了下,半晌没说话,末了,说,“你中午有空吗?我们聊聊。”
“好。我中午有两个小时。”
沈亦过来找的我,在杂志社附近一家西餐厅,我们边吃边聊。这是离婚过后,我们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心平气和的。
“谢谢你还愿意见我。”他看着我,怅然若失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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