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看到站在一边的孟之柔。她清瘦了许多,淡漠地站在一边看着我。脸上很平静。
她的表情,和千千万万路人一样,很淡,很淡。好像我们根本不认识一样。
那一刻,我心的心忽然一颤,一股烦躁感涌上心头,我丢下蓝沁朝车子走去。
然后,后面的人就惊呼起来。蓝沁瘫坐砸地上,白色的裤子染了红,我也急了。抱起她上车往医院去。
无论我怎么不待见这个女人,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我坐在医院的长廊上等待着,内心有一种非常强烈的伤怀,我想起五年前的事情。
医院的长廊真的很长,从这一头看向另一头的时候,我觉得恐怖,手术室的灯亮着,绿色的灯,是寓意希望吗?
但蓝沁还是流产了。
医生冷冷地跟我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悲怆但是淡漠的表情,我想,他的淡漠是真,悲怆是假,只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不得不表现出来的一种同情。
我冷冷地坐在塑料凳子上,感觉就像是坐在寒冰上。
五年前,我独自来拿孟之柔的体检报告,医生也是一脸悲怆地看着我,说,“您太太因为流产后调理恢复不当,伤及母体导致不孕不育,以后很难再有孩子了。”
当时的我,就像是坠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洞中,一直往下掉,一直往下掉,我的自责和悔恨,让我羞于见人,我拿着报告,在医院的走廊上坐了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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