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有事儿,咋办?”陆芸哭。
“我有,我陪你去。”莫林说。
第二天中午我请了两小时的假,莫林开车到杂志社门口接我,我们先去超市买了点营养品,然后一起去医院看沈亦他妈。去的时候,病房里一个人也没有,还是叫婆婆吧,沈亦他妈听着怪别扭的。
婆婆睡着了,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癌症病人到后期都是痛苦的,备受折磨,人也消瘦了许多。我们刚刚坐下,老人家眼睛就睁开了。看见我和莫林,她痛苦的脸上微微露出喜悦之色。
“妈,你感觉怎么样了?”我握着她枯瘦的手,看了看莫林说,“我和我朋友来看看你。”
她点点头,莫林跟她打招呼,“阿姨,我给您削个苹果吧。”
我和莫林先把她扶起来,后背用枕头垫着。莫林给她削苹果,片成一片一片的,我用温水过一遍才给她吃。
她话很少,眼中氤氲着雾气,握紧了我的手,泪眼朦胧地说,“孩子啊,昨天委屈你了。”
我淡淡一笑,说,“妈,不委屈,我来看你说应该的。我不委屈的,您别想太多了。”我看了看房间,问,“沈亦呢?还有爸呢?怎么不见他们?”
她慢悠悠的说话,说几句就额头冒汗,很累的样子,“你爸回乡下去了,明天上来,沈亦不知道去哪儿了,刚刚我睡下的时候还在。”
“嗯,妈,你现在什么也别想,好好休息,会好的。”我安慰地说。只有自己知道,这些安慰的话时多么的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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