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病房的时候陈立对我说谢谢。我摇摇头,有些哽咽地说,有什么事儿你再叫我吧,你妈这边老是推脱怕会露馅吧。
陈立笑笑,那笑容里满是无奈和尴尬,“没事儿。其实那事儿就我妈一个人不知道,我亲戚朋友多多少少都知道了,我妈身体不好,都瞒着呢。”
“那这个”怪不得我刚刚进来病房,陈立那些亲戚什么也没说,好好都明白的样子。“那我走了,反正有事儿你叫我吧,打电话。”
陈立点点头,他的样子真的憔悴极了。
回到车上,白杨还在等我。见我一脸不愉快,他也没问什么,开着车说带我去吃甜品。
生活太苦了,是应该吃点甜的是不?
人家都说最忌讳和现任谈前任,但当着白杨的面,我竟然肆无忌惮地说起来我和陈立为什么离婚,“活到现在,除了跟着孟之柔抓奸沈亦,另一次就是抓奸陈立。”我笑着说,“两次都挺气愤挺刺激的。”
白杨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问,“陈立念书的时候呆呆笨笨的,不是油滑的人。”
“这个谁知道呢?毕业两年多我们又见面,和当年一样,他说还是很喜欢我,追了我好久呢,后来谈了一年多吧,结婚了,结婚半年,他就被我抓奸在床。然后就离婚了。”
“他那么喜欢你,好不容易追到了,怎么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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