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双关。
酒过三巡我已经有点眩晕。我的酒量自然是不敌他们任何一个人。有点微醉亦足够的清醒。
最后大家都撑不下去,欢聚过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同白杨在路灯照亮的夜空下接了一个绵长的吻,不管身边迅速开过的车子和结伴走过的行人。就像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泪水顺着脸颊留下来被我迅速的擦掉。
突然胸口一闷我扶着行道树吐得昏天暗地。白杨在车里取了水拧开递给我。我握住他伸过来想要拨开我刘海的手抚摸着他的无名指问:“小白杨,这里是不是少了个什么东西啊。”
我看着白杨瞬间惊慌的脸。突然就笑出了声音。那串笑声在寂静的夜空里显得格外响亮,跟拂过面颊的夜风一样透着隐隐的冰凉。
白杨走过来抱住了我的肩膀说:“陆芸你别笑了,别笑了。”我觉得眼前的白杨太陌生了。他还是那个我信以为如同柏杨树般高大正直的透着阳光的小白杨吗。
我努力地甩开他圈住我肩膀的手,说,“哎,小白杨,你是不是觉得我傻逼太久了就不知道难过了啊?”说这话的时候刚才被我逼回去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洪水冲破大堤似的汹涌而来。
白杨似乎要解释什么可被我打断了。有些话只有趁着酒劲的时候我才能够不顾情分的脱出口,清醒过后的我宁愿憋屈也不会说出来。“一次就够了为什么还要又一次呢”我不管眼泪的肆意横流,也不管此刻失了理智的自己,“白杨你不过就是觉得说我喜欢你就可以任你玩弄而已。你凭什么觉得我就廉价到你呼之即来挥之则去!”
白杨摁住已经十分激动的我,眼睛里有愧疚,他说:“陆芸啊,大学那件事的确是我对不起你。这次我是真的想好好跟你开始的。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是打算明天就告诉你我和曲苑的事儿。陆芸我……”
“够了!白杨我有多少个明天给你玩?我有多少个青春给你玩?你干嘛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招惹我?你不过就是仗着我喜欢你罢了!你凭哪一点觉得我可能插到你跟曲苑之间?我大好姑娘一个我干嘛跑到你生命里当插曲!”我的声音在夜空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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